最重要的是,花花没错。
浩哥盯着我看了许久,似乎在考虑我的意见。
半晌后,他吐出两个字:谢谢!
我不知道他是拒绝了还是答应了,我就当他答应了,或者说,我心里希望,他是答应的。
“浩哥,这几天想办法搞个通讯设备,联系上我的人,我们就能离开了。”
浩哥点了点头,长发和胡须下,看不清他的表情。
但我清楚,他内心是想离开的,只要为了花花能好,他什么都能做。
这是就是为人父母的心态,即使花花不是他亲生的,他用自己的未来换取了尊严,和花花的一生。
夜晚的海面风很大,很冷。
但仓库里的火炉却显得格外温暖。
我轻轻的躺下,给花花紧了紧被子,又调整好姿势睡下了。
伤口的酸痛,让我一晚上没怎么睡好,总是要时不时的翻转,或者伸展一下才能缓解。
说真的,长这么大,还是第一次在海上度过这么久的时间,刚开始的时候挺新鲜,慢慢的感觉有些枯燥。
如果不是有花花跟浩哥,我估计我早就抑郁了。
这里每天千篇一律的生活,钓鱼,检查船舱设备,清洗甲板。
当然还有喝酒,数不清的酒……
为了缓解花花的无聊,浩哥甚至还用破轮胎,给花花搞了一个鱼缸,每次钓上新的鱼种,总是先放里面观赏一阵。
一连几天时间,我们都没有遇见别的货轮,或者作业船之类的,我心里难免有些着急,但又不想让浩哥为了我冒险靠岸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