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问,范思明呢?
烈哥说,范思明其实就是三巨头的一条狗而已,在阳市还好,在省会,没有任何话语权。
这也让我想到了,上次从警车上抢人的时候,范思明说的话了,三巨头不发话,就算跟我撕破脸,他也不敢做主。
我犯了难,不能干等着啊,总要做些什么吧。
阿浩说,不行让他去,他去抓一个参加酒会的人,逼他开口。
烈哥摆了摆手,说不行,我们不是要跟所有人打,我们也抗衡不了所有人,只要想办法找出下药的人就行了。
就在我们都纠结的时候,若雨扯了扯我的衣袖,说不如问问沈君泽?
我把我的意思问烈哥,烈哥说,这可以,但是别打草惊蛇。
我刚要打电话,烈哥叫停了我,问,如果是沈君泽做的,怎么办?
我拍着胸脯保证,沈家别人我不敢说,沈君泽绝对是三观很正的那种人,他做不出来这种事情。
烈哥点了点头,没说话。
烈哥选择相信我,我,选择相信沈君泽。
“大哥!是不是来省会了?”电话那头很兴奋,似乎一直在等我电话。
“是啊兄弟!我人确实在省会,有些事情想麻烦你,见一面吧。”
“没问题,那就见面再聊。”
地点定在了一间咖啡馆,我跟烈哥道别后,又叮嘱阿浩看好烈哥,跟若雨朝咖啡馆走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