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手里拿着瓜,站在原地,看了看沙发。
我掏他猴子!到底什么情况!
我一晚上哪里睡的着了,隔音这么好,我都能听到卧室里俩女人的笑声。
我心里盘算着,不会若雨拿钱把我老婆收买了吧?
不应该啊,我老婆可绝对不是见钱眼开的人。
那应该怎么解释这一切呢?
难道说若雨没跟我老婆坦白?
那也不对啊!
我老婆临去卧室说的那句‘才一天没见而已’,摆明了是说我跟若雨啊!
算了,不想了,这两个疯女人。
要不然就是若雨被我老婆威胁了,或者策反了。
俩人在想什么计划要搞死我!
我越使劲想,越是想不明白。
于是我听到卧室没动静了,蹑手蹑脚的跑过去,轻轻敲了两下门。
“干嘛!”里面人小声问道,是若雨的声音。
“出来一下!”我低声说道。
半晌,若雨裹着一条宽松的浴袍走了出来,并轻轻的带上了门。
“干嘛你,有病啊,半夜不睡觉!”
若雨责骂我。
我刚想问今天发生了什么到底,却发现这疯女人浴袍里面是真空的!
“你才有病!跟我老婆睡觉不穿衣服啊!”
我低声骂道,怕被别人听到。
“我乐意,又没跟你睡!管的着吗你,有屁快放!”
若雨不耐烦的道。
“今天到底你跟我老婆说了没有?结果怎么样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