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她红着眼睛冲到我跟前,一下扑倒我怀里。
带着略有哭腔的声音说:“我什么都不求,不求名分,不求金钱,只求你能爱我一次,就一次可以吗?”
我动容了。
是啊,哪个男人能不动容?
哪个女人又能做到这样?
如果我拒绝了,今后我们又该怎么面对彼此?
缠绵过后,床单上留下了一抹殷红。
我看着怀里的人,不知不觉的说了句对不起。
不知道说给谁听,是若雨?还是我老婆?
还是,我自己?
我忐忑的问道:“若雨,今后我该怎么面对我的老婆孩子?我有种负罪感。”
若雨沉思了一会儿说道:“交给我吧,我不会让你为难的。”
我没有再问,我知道女人有女人的办法。
就这样过了一夜。
第二天一早,集团派了财务和律师团队过来。
跟厂长签订了一系列的合同。
并承诺选个良辰吉日,搞个开业典礼。
把该换的设备换掉,该扩建的扩建。
看的出厂长很高兴。
我临走的时候,一直握着我的手跟我道谢。
还给我带了好多土特产,类似于洋芋,辣椒酱什么的。
我知道这些东西不值多少钱。
但我知道他们很珍贵。
我们跟厂长道别后,上车我又跟烈哥道别。
烈哥的语气缓和了一点,还告诉我没事来家里喝酒......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