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吧烈哥,是不是消息错了?在看守所里还能出事?”
“仓里的兄弟说,他是想不开,自杀,用衣服搞成绳子,挂门顶上吊死的。这事错不了。”
烈哥说得很详细,看来这个消息是真的了,那为什么沈家没通知我呢?是不是消息还没传出来?
烈哥又敲打了我几句,便挂断了电话。
我手里攥着手机,在客厅里光着脚来回踱步,思考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?不然的话,沈家怎么可能不通知我呢?
我正想着问题呢,门被打开了,江瑶带着一个中年人走了进来,这个中年人看上去很普通,我不认识。
“老板,在院子里抓一个人,鬼鬼祟祟的好半天了,问也不说话,你怎么看着搞吧。”
江瑶把人扔下就走了。
我一脸纳闷的走向那个男人,问他,我们认识吗?你在我家门口要做什么。
眼前这个男人穿着打扮也很普通,实在跟小偷一类的人联系不起来。
男人听了的话之后,张开嘴巴,指了指他的舌头。
我看向他的舌头,只有一半了,应该是很多年前搞得。
男人比划着问我是不是李老二?
我点头说,我就是李老二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