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急忙赶回医院,把了解到信息跟他们讲了。
我跟若雨说,这次,我不会就这么算了,我要干掉他!
江瑶没表态,凤儿和若雨则表示,让我先衡量好再说,毕竟是副省级干部,消失了,瞒不住的。
我给大哥和烈哥打去电话,把情况说了一下,想听听他们的看法,烈哥表示,这不是小事,也不是阳市,那是省会,需要思量。
大哥的意思是虽然难办,但他会支持我,花钱的地方他有多少出多少。
思量了半天,没有结果,其实以我现在的实力,想要偷摸干掉一个人不难,难的是这人身份特殊,后面还有三巨头站着,不得不让我犯了难,毕竟,我还没有达到公然跟三巨头抗衡的实力。
思来想去,若雨让给沈君泽打电话问问。
我真的不想麻烦他,但又咽不下这口气,就好像自己的女人在自己的面前,被别人调戏了,自己又没法制止,很难受。
我硬着头皮打去了电话,把这件事情前前后后的详细说了一遍,沈君泽听完说这个范思明确实该死了,但我明目张胆的干掉他,肯定是会有大麻烦的,他让我耐心等一下,他去问下父亲那边。
我只能耐心等待,寄希望于沈家身上。
第二天上午,我们一行人接若雨出了院,没回星空,而是回了我家,跟我老婆在一起,我让兄弟们这段时间在这里待几天,若雨的空房子用来晚上休息用。
兄弟们都问我怎么了,是不是又出什么大事了?
我没说,只说最近不太平,清静一段时间,让他们放心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