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雨又问我,那又会是谁通知范思明的呢?
若雨把我问住了,我不知道。
若雨分析说,很可能这次的工地事件是范思明主导的,或者说,范思明肯定是知情的。
这样分析下来,我觉得很有可能。
没想到,范思明刚升迁几天,就开始变了嘴脸,早知道这样,当初就该让他身败名裂。
其实,我惧怕的不是范思明,而是那三巨头,毕竟,公检法三家的巨头,不是开玩笑的,尽管我跟他们有来往,但我知道,那点友情在利益面前分文不值。
不管怎么说,他现在都是副省级干部,不由得我们不好好思量。
第二天,街上好多风言风语,说张大发得罪了狠人,被人活生生砍掉一条腿。
有人说得罪了我,还有人说得罪了政要人物,我觉得这件事情发酵一下也好,能震慑一些人。
我在玛丽办公室里思来想去,给范思明打去了电话:“范大省长,我工地那边都处理完了,该赔的也赔了,应该能动工了吧?”
“哎呀老弟,哪有昨天出事,后天就开工的道理,一个礼拜,最多一个礼拜!重新开工!”
范思明信誓旦旦的说,而且官腔十足。
“好,那就听范老哥的,先谢过了。”我客套了一下,把电话扔到了一旁。
我搓了把脸,对众人说道:“你们都听见了吧?不怪我提前想后路,范思明越来越过分,越来越得寸进尺了。”
若雨,小山西等人都听到了对话,他们也从范思明嘴里听出了敷衍,有些生气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