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凤儿眼神坚定,望向那还未消失的尘土,对大国说:“哥,我想好了,即使不能做他的女人,也要把他放在心里一辈子。”
张大国无奈的叹了口气,他明白,妹妹跟我根本不是一路人。
他不知道妹妹的决定,是好事还是坏事。
我给烈哥打去电话,烈哥说阿浩带队,三百人,五辆大巴车,已经在郊区等候,随时可以开战。
另外还有两百人,被安排在了别处,我那次只要开战,另外那两百人会分成两拨,在另一个地方「开战」,以此来拖住帽子们的力量,给我们争取最大限度的时间。
我道了谢,并说事后第一时间钱就到位。
还告诉烈哥,看好阿雅,不要让她参与。
烈哥说肯定不会让阿雅参与,他就这一个女儿。
烈哥还说江湖规矩还是要讲一下的,我说洗耳恭听。
事后的医药费,出场费,保释费,安家费,甚至丧葬费,还有最重要的一笔,给上面的「瞎眼耳聋」费,都要一次性到位。
不管是谁,坏了规矩,就有另外五百人什么也不干,整天挖地三尺找我。
我说我懂了,让他放心。
我想,所谓给上面的,应该就是上次在烈哥见的那三位权势滔天的人物吧。
看来好多事情真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简单。
我丝毫不怀疑烈哥所谓的江湖规矩,我知道,他说得出,就做的出来。
夜色渐渐降临,今天的夕阳格外的鲜艳,预示着今晚阳市的动荡不安。
我让若雨约了谢荣,美其名曰:李老二死了,心情低落,想找个人解解闷。
谢荣答应的很爽快,丝毫没有起疑心。
地点约在了阳市的一家广场中心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