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我睁开眼睛。
卧房里就剩我自己了。
也不知道我老婆和若雨什么时候醒的。
不过让我这个残疾人昨晚上还交了公粮,确实挺累的,浑身酸痛。
我艰难的起身,慢慢朝客厅走去。
“呦,看,我们的主人公起床了!”
说话的是若雨。
她似乎没休息好,尽管化了淡妆,依然有隐隐的黑眼圈可见。
我老婆抬头看了我一眼。
竟然没有嘲讽我,我很欣慰。
“坐着等一会儿吧,饺子一会儿就好。”
我老婆拍了拍手上的面粉。
若雨则是在那嗑瓜子,并用死亡眼神盯着我。
若雨是南方人,对包饺子不怎么熟。
我笑着对我老婆说好,便坐了下来。
我尽量离若雨远一点,我怕她掐我。
我问那三个货呢,老婆说他们去看什么地段铺子什么的了。
我心想,这么着急干嘛,钱又不会飞走。
“老婆你先包着吧,我去趟集团,一会儿回来吃。”
好久没跟大哥联系了,住院的事情我没告诉他。
他应该也不知道,不然早打电话过来了。
若雨开车,我坐中间。
“看来,这身体素质是真不错啊!”
上来就是暴击。
“好好开车,别分神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