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雨也吃完了,起身洗漱好,转身对我老婆说,
“姐,我吃好了,我去集团了,晚上没事的话我再过来找你。”
我老婆嘴里含着东西,模糊说道:“好的妹妹,晚上见!”
我听着她俩的对话,紧张的手心都冒汗了。
不一会儿,若雨便离开了。
留我跟老婆在餐厅。
良久,我打破了沉默。
“老婆,你没有什么想问我或者想跟我说的吗?”
我想好了,还是尽量坦白吧,这样下去不是办法。
“问什么,说什么?”
不知道我老婆是装傻,还是真不知情。
我不知道怎么继续说了,又开始沉默。
我老婆起身去换好衣服,跟我说要去铺子里看一看。
从搬完家开始,离铺子远了些,手里也不差那几个钱了。
所以,铺子里就找了售货员,隔几天去对对账就行。
我说我让星星开车送她过去,她坚持不让,说早上空气好,顺便运动运动。
老婆临出门,我坐在沙发上一直在愣神。
老婆突然对我来了一句:“其实若雨挺好的,以后不要负了她,更不要负了我跟孩子。”
“啪!”
我手里喝水的玻璃杯瞬间被我捏爆了。
我呆呆着看着眼前关上的门,心里思绪万千。
终究是我老婆扛下了所有,我算不上一个合格的丈夫和父亲。
本来还打算等一下打电话给若雨问问的。
现在我已经知道了答案,没必要了。
我清理了手上被玻璃碎片划伤的手。
阿姨帮我细心的上了药,并包上了纱布。
这下好了,左手不能动,右手缠着纱布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