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过了两天,医生帮我拆掉了纱布,除了左手手上的。
还告诉我,过几天,可能还要打上石膏。
我无所谓了。
昨天大哥也打了电话来,若雨跟他说了下经过。
大哥说这段时间太忙,等忙完了亲自过来接我们回家。
我问烈哥去哪了,若雨说他三十那天中午就走了,回家过春节了。
我想也是,毕竟都有家室。
再说到这份上,已经不错了。
就算他不帮,我也没法怨他不是。
我笑着问若雨,你家人呢。
若雨说我就是他唯一的家人,我沉默了。
她也沉默了。
这几天,若雨的状态逐渐好转了起来,我们也不再说过去的事情。
每天都是吵吵闹闹的笑,只是一看到我左手的时候,她就有些难过。
又过了几天,身体好点了,只是手不行。
医生让出院了,并开了药,叮嘱我手的事情不要着急,慢慢来。
我也没抱什么希望,胡乱答应了几句,若雨就扶着走出了病房。
烈哥临走,留下了一笔钱。
说是大哥给的。
若雨拿这笔钱付了医院,又找了一家好点的酒店先住了下来。
我俩商量过,我现在回去也做不了什么事情,我老婆跟小山西他们知道了,也只能干着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