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拒绝,直接答应了下来。
不得不说,那时候的房地产,比炒股票来的都快。
不一会,峰哥说有事,便提前离场了。
临走,嘱咐我说,想做什么就去做,不用顾忌他。
他永远支持我,哪怕做错了也没关系,不做,怎么知道对还是错?
峰哥走后,星星和小山西也喝多了,星星吵着要把小山西的腕表要过来,然后卖掉,拿钱娶小张。
我看着他俩在闹,觉的这样很好,真正的兄弟就是这样的。
我们又互相喝了许多酒,最后我实在撑不住了。 投降了。
若雨一直在我身旁给我换热茶水,还吩咐大堂经理做了醒酒汤。
我的鼻尖一晚上都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味,不知道是醒酒汤还是若雨的香水味。
不过这次,我没有过敏,反而觉的有些好闻。
又过了一会儿,小山西嚷着要带星星去水汇里见见世面。
星星却说要为小张同志保持童子之身。
把我看的哈哈大笑,若雨也跟着笑起来。
他俩临走,我用最后一丝清醒把小山西腰间的家伙要了来,我怕出事。
房间里就剩我和若雨了。
若雨说,里面有休息室,让我今晚在这里休息,太晚了,不要回园区了。
我真的喝多了,我一把搂住若雨的脖子,把她的额头对准我的额头道 “女人,离我远一点,你只会影响我拔刀的速度。”
说完还不忘打了个嗝,若雨嫌弃的用手挥了挥。
“就你现在还拔刀呢,拔萝卜都费劲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