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贫道自忖略通诗文,故今也不得不承认,小友之才,的确是贫道生平仅见……”
“不错不错,看来你这小老头还是有点眼光的。”
林逸之毫不谦虚地拍着胸脯,灿烂笑道。
道人哑然失笑:“贫道还未说完呢……
在贫道看来,小友虽是当世英杰,但总归还是太过年轻,看人,看事,还是太过天真了。”
“小时候,我的丈母娘……不对,我的老师,也总喜欢这么跟我说,
或许的确如此,但,还轮不到你来说教。”
林逸之不屑地撇嘴,指了指松柏树底才刚刚燃了未足半寸的檀香,又指了指身旁一筹莫展的书生,随意开口道,
“在道长看来,这位书生需要多久才能写完?”
道士略微沉思片刻,摇头道:“檀香才刚刚点下,贫道又当如何断言?”
“噢?是吗?”
林逸之神秘一笑,“若本公子说,这一柱香之内,他都写不出来,道长可否相信?”
林逸之语出惊人,让原本一直古井无波的道士,也难得露出了几分错愕神色:
“这……小友何出此言?这位道友再怎么说,也是参加过科举之人。
若一炷香之内,他连一首诗都赋不出,那之前又是如何参加科举的?”
“的确如此,若是之前,区区一首诗赋,又怎会难住一个寒窗数十年之人?”林逸之淡淡道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