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轻尘笑了,用力地用手抹干净的脸上所有的泪水,破涕为笑。
……
叶轻尘走了,刘成也走了。
小迷糊燕子在叶轻尘走了之后不敢再明目张胆的偷懒,老老实实地开始干活起来。
而老三还是老样子,除了有事没事和方歌讨论一下怎么玩纸牌之外,就是勤快而热闹的招待着每一个客人。
再几天,方歌从系统中一次性拿出了不少的茶叶,都放在自己住的那个小房间里,将钥匙往老三那儿一丢,就打算踏上寻找断肠草的征程。
老三说,他第一次见到这么不负责任的人,诺大一个店,说丢给他那就丢给他了,他一个十七岁的孩子哪能应付的来。
方歌却是说道:“你是我徒弟,你行的,师父看好你!”
说完,头也不回地背上背包,离开了茶楼。
方歌不是第一次坐火车了,但是他是第一次在火车上面碰到身上有味道的人,而且,这味不是一般的冲。
“朋友,到哪儿去?”那人操着一口上京城的口音,问道。
“嗬,看不出来,哥们儿,你是京城的?”方歌也是学着北方的口音说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