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歌拿起手机抬起头，面对莫城回答道:“是啊，都已经看了你表演的一次了，我居然做的还那么差，真是，唉。”

莫城看了看方歌一眼，转身提步便出了茶馆。

真是尼玛太打击人了。

他从原来的自信满满，到现在被打击的体无完肤，莫城心里甚至已经对自己学的魔术产生了厌倦的感情。

是不是自己的根本就没有学魔术的天赋啊，明明人家看一遍就可以做出来的动作，自己却花了那么多年练习。

看着这样一个自信满满的人，被打击成灰头土脸，直播间内一片“嘘”声刷满了屏幕，同时网友对方歌的猜测又多一分…

在接待了几位茶客之后，太阳还未落山的四点，送走了叶轻尘，方歌就早早的把茶馆关闭了，一个人回到住的地方。

回到厕所，方歌走到镜子前，仔细端详着那张成熟的脸庞。

稚嫩，留下给方歌的只有回忆。

洗手盆前，方歌看着镜子中的自己，成熟又不失帅气的脸，他摸了摸下巴。长时间的忙碌，让方歌没有多余的时间来整理一下自己，下巴已经长出了短短的胡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