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凛有个儿子,大家都听说过,有点不太正常。
本来部队要安排家属院给他们住,但是贺凛怕别人家孩子说三道四,索性安排在外面住。
没想到外面也没见多清净。
贺凛被小兵喊出来,还吓一跳,等看见三小只都没什么状况,才听说有公事。
带他们到办公室,听他们严密分析一番。
“这个牌子的香烟只有南方才有。”
何磊把捡来的烟屁股拿给贺凛看。
何天也展示拓印下来的花纹。
“北方鞋底多数都是瓦楞纹,重复的一道道的,南方雨水多,泥巴地湿滑,特别是山地难走,鞋底才会有这种圆形防滑花纹。”
贺裕补充。
“槟榔!”
何天愣了一下,也顺从的点点头。
“对,他牙齿焦黄发黑。”
最关键的是他自行车车轮里面的土,是电厂后巷才会有的废土。
这其中某一两个都不会让人感觉怎么样,但是这么多巧合加起来就太可疑了。
刚刚建国,反动势力隔三差五搞破坏,就没消停过,城里动不动断电,居民都习惯了,骂骂咧咧猜测又是反动派干的!
这会儿几乎全民皆兵,人人都是侦查员。
找到领导汇报,贺凛回来的时候已经系上腰带,装扮齐全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