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天冷着脸从人群中出来,有那知情者嘴巴快,不多时,围观者就都知道何天与周长伟有婚约的事情了。
周长伟被手电筒的光照着,一脸懵逼,呆愣愣的,不知道该如何应对。
直到看见何天走过去,才如梦初醒,结结巴巴的辩解。
“小天,小天,我,我不是故意的,我没有,他们都误会了,我也刚到。”
“放你妈的屁,上坟烧报纸你糊弄鬼去吧!”
说着,何天常年掰拖拉机的蒲扇大掌抡起来就是一耳刮子抽过去。
人群哗然,众人议论纷纷,有那未婚的,嫉恶如仇,拍手叫好。
也有的已婚的,家里刚好有心思活络孩子的,指责何天太过泼辣。
何天什么都不管,揪着周长伟的耳朵。
“我告诉你,限定你明天去我家退婚,补偿我这些年名誉损失,不然后天我就在革委会门口了。
到时候被贴大字报,挂破鞋游街,别怪我没通知你。”
这下不止周长伟,杨山大队的姑娘家里人也不干了,纷纷围着何天说话。
有人求情有人威胁,何天能买账才怪了,甩手喊何野回去。
电影没看成,但是大家都没敢抱怨。
何天一言不发的回家,周氏见状还疑惑怎么回来这么早,周云把前因后果解释一遍,周氏才明白过来。
送走周云她们,周氏颓然,坐在堂屋的板凳上,靠着门边,看外头明晃晃的月亮。
院子里拾掇的很利索,月光把村庄照的如同白昼,人走在外面,影子能看的一清二楚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