\"两者都有。\"凌雨轻啜一口柠檬汁，被酸得皱起鼻子，\"哇，你们主时空的饮料都这么刺激吗？\"

汪大东没有被她岔开话题：\"凌雨，我们是朋友对吧？有麻烦可以告诉我。\"

凌雨的异色瞳在变色片后柔和下来：\"我知道。但真的只是小问题，我自己能解决。今天是来玩的，不谈这些扫兴的事！\"

夕阳西下，乐园开始点亮五彩斑斓的灯光。其他游客陆续离开，但汪大东和凌雨坐在造浪池边的躺椅上，享受着难得的宁静时刻。

\"今天很开心。\"凌雨突然说，\"原来普通人的生活是这样的...简单而快乐。\"

汪大东看着她被夕阳染成金色的侧脸，突然有种冲动想告诉她，和她在一起的每一刻，对他来说都很特别。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：\"下次想体验主时空生活可以直接找我，不用偷偷摸摸打工。\"

凌雨笑了，摘下那副碍事的变色片，露出本来的异色瞳。在夕阳余晖中，那双眼睛如同宝石般熠熠生辉。

\"那说定了。下次带我去吃'汉堡'和'披萨'，听说那些是主时空的经典美食？\"

汪大东不自觉地看呆了，直到王亚瑟的声音从远处传来：\"大东！我们要走了，再晚赶不上末班车了！\"

凌雨站起身，拍了拍裙子上的沙粒：\"去吧，你的朋友在等你。\"

\"你呢？回应时空？\"

\"嗯。族里还有事要处理。\"她犹豫了一下，突然快速拥抱了汪大东一下，\"谢谢今天的冒险，平衡之钥的持有者。\"

还没等汪大东反应过来，她就转身跑向乐园角落的一面装饰镜，身影如水般融入镜面消失不见。只有留在汪大东手中的彩虹海豚玩偶证明这一切不是幻觉。

\"进展如何？\"雷克斯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身后。

\"什、什么进展！\"汪大东差点把玩偶扔出去，\"我们只是...普通朋友！\"

王亚瑟和雷克斯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，丁小雨则默默递给他一条毛巾——虽然汪大东根本不需要擦干。

\"走吧。\"汪大东把玩偶夹在腋下，大步走向出口，\"明天...明天我们去吃汉堡和披萨！\"

三人不明所以，但已经习惯了他跳跃的思维，只是笑着跟上。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，而远处的一面镜子里，银发少女微笑着目送他们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