\"是牺牲的时刻。\"汪大东轻声完成她的话，眼中流下两行泪水——一行金色，一行银色。

凌霄面如死灰：\"你...你竟然把全部光暗调和之力都给了他？！\"

汪大东轻轻放下凌雨，站起身。时空之剑已经改变了形态，剑身一半金一半银，中央是灰白色的平衡之钥核心。他的眼睛也变成了异色瞳，与凌雨一模一样。

\"游戏结束了，凌霄。\"

凌霄后退几步，突然狂笑起来：\"你以为这样就能赢？镜之种已经启动，两个时空的融合不可逆转！没有凌雨的光暗调和之力稳定通道，崩溃只会加速！\"

他指向四周，确实，崩塌的速度明显加快了。黑镜中的旋涡也开始不稳定地闪烁，内部景象变得扭曲。

\"你面临选择，汪大东。\"凌霄讥讽道，\"用平衡之钥稳定通道，救两个时空的生灵...但凌雨的光暗调和之力将永远消失，她必死无疑。或者救她...然后眼睁睁看着两个世界毁灭！\"

汪大东看向怀中奄奄一息的凌雨，又看向四周崩塌的景象。父亲的话语在脑海中回响：\"平衡之钥或许是唯一能稳定两个时空碰撞的东西...但使用它的人...可能要付出生命的代价。\"

现在他明白了那个选择的真正含义。不是牺牲自己...而是牺牲最爱的人。

\"不...会有...第三条路...\"凌雨突然微弱地说道，手指轻轻动了动，\"镜光...圣泉...\"

汪大东眼前一亮：\"圣泉能救你？在哪里？\"

凌霄的脸色变了：\"闭嘴！那只是传说！\"

凌雨用尽最后的力气指向黑镜：\"在...镜之...背面...\"

汪大东抱起她，向黑镜走去。凌霄想阻拦，但汪大东只是挥了挥剑，一道金银交织的能量就将他击飞。

\"你阻止不了我。\"汪大东的声音平静而坚定，\"无论是救凌雨，还是拯救两个时空...我都要做到。\"

站在黑镜前，旋涡的能量撕扯着他的衣服和皮肤。但融合了光暗调和之力的身体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强大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抱着凌雨，纵身跃入旋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