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段日子,山子又病情加重,卧床不起,我和孩子爹寻来大夫,大夫说需要野山参做药引才能病愈。”
野山参价格不菲,翠姑支付不起,正当她一筹莫展之际,一个男人出现了。
那人说,只要她能按照吩咐替他做件事,就给她一百两银子当做报酬。
到时不仅儿子的命能保住,还有余钱来给孩子将养身体。
当知道事关萃雅轩少夫人时,翠姑最初是不愿的。
可是,看着床上气若游丝的儿子,和一旁愁白了头的丈夫,她别无选择。
当时,那人信誓旦旦说药粉只是一些痒痒粉,只会让人身体发痒,控制不住的去抓挠罢了。
她也担心会被人利用,犯下不可饶恕之错,追问那人目的是什么。
那人回答,他和少夫人有些龌龊,一丁点个人恩怨,所以想对少夫人小惩大诫,让她出丑,绝无意伤及性命。
“少夫人,我真的不知道这是剧毒呀,不然我也不敢将它直接带在身上,你相信我!”
翠姑连连磕头求饶。
“呵。”林夕月不为所动。
她冷哼一声。
“我且问你,你有困难为何不求助绣庄,据我所知,张掌柜为人仁善,若有人求助,他定会相助一二。”
“我,我只是担心所借数目太大,张掌柜不会同意。”翠姑解释道。
“你试都没试,就断定他不会同意?”
林夕月紧紧盯着她的眼睛,“还是说,你其实不愿身负巨债,只想不劳而获?”
翠姑被问的哑口无言,她自然不想背债,借钱那是要还的。
“你真的相信那药粉只是恶作剧吗?”
林夕月又开始发问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