\"没有若。\"他打断她,低头用鼻尖蹭了蹭她发顶,\"就算你弹错了所有音,我也会在台下给你鼓掌。\"
这话说得太轻,却重得像压在心口的暖玉。
沈清欢吸了吸鼻子,正要说什么,远处突然传来梆子声——三更了。
她猛地后退两步,耳尖通红:\"我...我该回去了,明日还要早起练琴。\"
司墨望着她跑远的背影低笑,转身时却瞥见廊柱下躺着张纸笺。
捡起一看,是苏大人的亲信常用的洒金笺,上面只写了四个字:\"明日,除欢。\"
他指尖微微发紧,将纸笺揉成一团扔进炭盆。
火星噼啪炸开,映得他眼底寒芒闪烁。
第二日卯时,乐坊演武堂外飘着薄薄的雾。
沈清欢刚到后台,便听见几个乐伎的私语。
\"听说苏大人请了位神秘乐伎,是郑乐师的关门弟子呢。\"
\"郑乐师可是当年给先皇谱过《鹤归引》的!
那琴艺...沈清欢拿什么比?\"
\"可不是?
我昨日见苏大人亲自给那姑娘送了翡翠拨子,说是'压箱底的宝贝'。\"
话音未落,一个青瓷茶盏\"啪\"地砸在她们脚边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