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睿瑾那边的动向一直有人监视。
可说是监视,到了现在反倒更像是单纯的打听消息。
“传话回来的同志说,他好像不相信是真的。”
张越庆提起沈睿瑾,也是一肚子火。
如果不是沈睿瑾跟赛博达因那边的人合伙,他们一路上也不至于这么疲惫。
“随他吧,就算他手再长,也伸不到甘省来。”
更何况就算沈睿瑾本人到了甘省,也跟军区这边搭不上关系。
张越庆深以为然,语气却愈发沉重了。
“还有一件事,赛博达因那边新雇佣的组织叫‘黄雀’,是群不要命的人。”
“我们现在唯一能查到的就是黄雀的头头,应该是个女人。”
那女人是这个组织唯一的大脑,组织其他成员则是一群莽夫。
但问题就在这是群亡命之徒。
大概了解情况之后,江思清坐在沙发上,眉头紧锁。
如果按张越庆的话说起来,黄雀这个组织就只有一个头头。
并且是他们先联系了鹰眼那边合作。
现在时间已经过去了好几天,说不好黄雀那边已经摸索到她的大概方位了。
但张越庆那边给的消息是,现在不适合大张旗鼓的转移。
这段时间,江思清的生活必需品都是张越庆秘密送来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