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伤的比较重,我去看看。”
江留白转了转食指上的戒指,垂下眼眸,嗤笑一声,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三个人里面,他被打的最惨。
因为他挨了两轮。
可黎千千居然能脸不红心不跳的撒谎。
傅淮山看着女人朝自己走来的时候,心脏再次跳动的炙热。
黎千千将沾满碘伏的棉签轻轻擦在他的伤口上,“大哥,疼不疼?”
“不疼。”傅淮山垂下眼眸,感受着近在咫尺的温热呼吸,她的手指白的发光,动作又很轻柔。
“以后还是先问清缘由,再打。”黎千千委婉的开口道。
她知道大哥是因为担心她,才会一时冲动,但是当时她在旁边都已经喊的这么大声了。
“我知道,但他们还是该打。”傅淮山面不改色。
“说的好像你是什么正直的人一样。”江留白一眼就看出了傅淮山看黎千千的眼神不对劲。
根本就不像是以大哥之名的照顾。
像是被戳中了内心深处的想法那般,傅淮山收紧手。
“云礼不在了,我总归是要照顾着她些。”
“这话也就你自己信。”江留白毫不客气的揭穿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