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傅淮山冷硬地点了点头,便径直往楼上走去。
傍晚。
黎千千看着放在桌面上被弄脏的那副画,她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想法,给江留白打去了一通电话。
铃声响了过半才被接通,电话那头是江留白磁性低哑的声音。
“你好,哪位?”
黎千千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简单的告知他,询问能不能修复或者有没有其他画作可以出售。
江留白停顿了好一会,才给出了答复:“黎小姐,我从不修复,更没有办法在那么短的时间里重新画出一幅一模一样的画,不过我手里还有一些同风格的画作。”
“不知道江先生愿意售出吗?”黎千千自然听得出言外之意。
江留白的画作放在市面上不仅价值连城,而且一抢而空,那些画图能被放在手里,多半是他不想出售。
“千千,换个人跟我说,答案是否定的,但如果是你,可以,只是总要付出代价。”
“你想要什么?”黎千千声线冷静,深知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句话。
“我要你跟我交往,别说是售出一副,以后我还可以为你画很多幅。”
江留白直白的话,以及后一句带点诱惑的意味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