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时年紧紧盯着天花板,似乎在认真回忆过去那些片段。
他轻轻应声:“嗯。”
“你脑海里的声音是个坏种,他要将你拉下深渊,这个时候,你不能听这些极端的想法,你想想,以前有没有想过要成为什么样的人?”
“要带妈妈治好病,弹好钢琴,参加比赛,成为杰出的钢琴家。”
顾时年渐渐的回忆起了过往的片段,越清晰也越痛苦。
母亲的离世是他这辈子也无法走出的牢笼。
“那就先弹钢琴,剩下的以后再说。”黎千千只能尽可能的让他有想做的事和想看到的未来。
“好。”顾时年乖巧的应声,很好说话的样子。
两人都安静下来,正打算入睡的时候,房间门忽然又被敲响。
“黎千千,不好了,那小子不见了!”秦牧杨着急的声音从门外传来。
房间门被拉开,黎千千示意他看沙发,“人在这,没事,你回去睡吧。”
秦牧杨原本的不安瞬间消失不见,转变为气愤,看不出来这小子心机还挺深的,居然半夜偷偷跑过来。
“不行,他睡哪我也睡哪!你可不能区别对待。”
“房间里没有第二张床了。”黎千千无奈出声。
“我不管,我就是要睡里面,打地铺都行。”秦牧杨蛮横出声,还不忘记偷偷观察着黎千千的脸色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