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父黑脸,“你这女娃娃,就不能多问我两句吗?”
“如果你想说自然而然就会说,如果不方便说,我问了不也不合适。”
黎千千话里没有丝毫的不自在,她轻笑一声。
祁父长叹一口气,“你倒是机灵的很,我算是明白当初傅老夫人为什么一定要傅云礼娶你,只恨我迟钝啊!”
“我觉得你把这些夸我的话放在你的两个儿子身上,或许会更能促进你们的父子之情。”
黎千千自然能懂得祁父的目的和心思,只是她真帮不上忙。
“你不懂,泽川他哪里有什么心思听我说话,每次打个电话刚说一句喂你好,就给我挂了,他就记恨着他母亲死的那天,我遭人算计,在酒店里和别的女人在一起,那么多年过去了,从来都不愿意听我解释。”
祁父说到这也是一把辛酸泪,他又何尝不感觉委屈,他也是被人算计的!
“或许你将有力的证据拿给他看,他就会相信你。”
“我倒是也想啊,偏偏,证据就是那么刚好全数丢失,我这辈子也不盼望着他能原谅我了,就希望他能过好,解开心结。”
祁父笑了笑,额头间的白发透露出他的心酸与无奈。
“你跟我说这些,肯定不单纯的让我作为一个倾听者吧?”
黎千千并不会因为这些话就心疼祁父,因为他们之间还有个顾时年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