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老夫人看向自己一向沉稳的大儿子。
傅淮山收了收拳头,掌心的疼痛还格外清晰,他看了眼后方的一大群人,若是传出去他们都是因为黎千千打成这样,对她的名声恐怕不好。
他想了想,动唇开口道:“秦牧杨偷了江留白的东西,他死不承认,我们起了口角就打起来了。”
秦牧杨:“?”
傅老夫人是多么精明的一个人,自家大儿子向来冷漠,又怎么可能因为别人的东西被偷而帮忙。
“真的只是这样吗?那千千为什么也在这里?”
“是,千千是刚好路过,她想帮忙阻止,但是没能阻止住。”
傅淮山点了点头,死咬这个原因。
“留白什么东西被偷了就这么重要?至于打成这样?”江夫人同样质问出声,看到儿子脸上挂着的彩心疼不已。
“很重要。”江留白点头。
秦牧杨快无语死了,也知道名声有多重要,虽然他名声稀碎。
但是凭什么是他偷东西?就不能是江留白偷他的吗?
话已至此,他也不能拆台,为了黎千千,他咬牙切齿:“我只是拿错而已。”
“都是小孩家的小矛盾,罢了罢了。”江夫人叹了叹气。
“是啊,云礼走后,淮山倒是和他们玩到一起去了,没有半点代沟。”维多夫人笑着开口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