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些都不重要,因为以后他们会有更多的合影。
连带她心心念念的那张红底合影。
起效果还需要一点时间,因此她没有拦着傅淮山上楼的身影。
直到半个小时过去后,她才悄悄溜上楼,这个点淮山还在书房里工作,而书房的门从来都不会反锁。
季婉云很顺利的进去书房,果不其然就看那道面色潮红,靠着沙发椅捏着鼻梁的男人。
傅淮山以为自己这是又发烧了,正打算处理完这些工作就去吃退烧药。
然而门被推开时,他下意识抬头看去,就看见季婉云朝她走过来。
“你来干什么?”傅淮山眉头紧锁,由于大脑像是被蒙上了一层雾,眼前的人影也变得模糊了起来。
他并没有看清季婉云的怪异。
季婉云此刻身上燥热的慌,她动手开始解开衬衫扣子,整个人仿佛柔弱无骨那般靠向他的怀里。
“淮山,我好难受……”
傅淮山一把将人推开,摇了摇头,努力保持着清醒,他清楚的感觉到了这次和上次似乎有所不同。
当即想起那杯梨汁,“季婉云,你做了什么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