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黎小姐,傅爷找您。”
“好。”黎千千从人工体学椅上起身拉开房门。
傅淮山坐在楼下,领结打的整整齐齐,喉结微微滚动,透露出几分禁欲的意味。
客厅里一片安静,很显然,季婉云的告状已经结束。
“大哥。”黎千千来到另外一侧的沙发坐下。
“听说画作脏了?我相熟几个画师,需不需要让他们重新画一副?”
傅淮山似不经意那般提起,伸手解着袖子上的扣子。
“是的,不过妈既然特地用了人情让江先生画,应该也是比较满意江先生的画作,更何况三天之内让别人画出新作怕是会太赶,画师是很吃灵感。”
黎千千起初也是有考虑过这个问题,但是在查到了时间后便放弃了。
“也是,到时候让妈换个送礼就好。”傅淮山话里带着宽慰的意思。
“嗯,大哥要说的只有这个吗?”黎千千抬了抬眼皮看向他。
她还以为傅淮山叫她下楼会说关于季婉云的事。
傅淮山微微皱眉:“你觉得我还应该跟你说什么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