\"天圣五年仿品,但做工比官方记载的精细许多。\"叶徽不动声色地侧身,挡住了铜人腹部一个特殊的凹痕。
陈教授走近,枯瘦的手指抚过铜人头顶的百会穴:\"膻中、气海、关元三穴的深度比标准铜人深半分,足三里却浅了一厘……这不合规制。\"
叶徽心头微震。这位七十岁的老教授只是随手一摸,就发现了连他都花了三天才察觉的异常。
\"下周三的《中医解剖学》公开课,\"陈教授突然将一份批文拍在桌上,\"带着它来做演示。\"
待老人的脚步声彻底消失,叶徽才重新审视铜人。他从檀木盒中取出七根银针,在冷光下泛着幽幽寒芒。
第一针刺入铜人右手的合谷穴。
针尖触及青铜的瞬间,本该坚硬的金属却传来奇特的阻滞感,仿佛刺入真实的肌理。更诡异的是,当叶徽运针旋转时,自己右手的相同位置竟也泛起酸胀——这感觉与前世祖父为他针灸时一模一样。
\"经络相通?\"
叶徽眸色渐深,第二针直取铜人足底的涌泉穴。这次针刚入三分,他双脚突然一软,险些跪倒在地。一股暖流自脚底涌上,在体内循环一周天后,最终汇聚在丹田处。久违的力量感充斥全身,比任何补药都来得强烈。
铜人的秘密,远比他想象的复杂。
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