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接了圣旨,却也是他人副将,董卓心有不安。袁隗来去匆匆,何人又能悟此番他是何意。
董卓满是烦恼,这才留下诸将,一同商量征讨王国叛军之事。
“主公,儒,觉此番正是绝好机会,方才太傅大人令主公为皇甫嵩之副将,其目的已很明显,就是让主公抢得他主将的威风,主将的功劳。以在下之见,主公当挑选精锐同往。”
“为何?”
“需在战场上一战成名,只有盖过皇甫嵩之功,太傅大人方能有机会为主公请得战功。若每战皆是小胜,些许光芒,定然被皇甫嵩主将身份压制,难有翻身机会。”
“文优兄说的极是,主公可采纳之。”牛铺欣然附和。
钱多多却不以为,此番正是崭露头角之时。这李儒平时欺人太甚,处处给他埋下雷区。
是该好好冲击一下这董府首席谋士的地位了。
董府一哥,势在必得!
“文优兄此话如同温水煮青蛙,却不知死是何时。如此骚主意,必将陷董公于万劫不复!今董公乃副将身份前往,若是派上精锐部队,又该归于何人管治?主将由在,副将岂有自调兵马的权利?怕是白白牺牲了董公精锐,却成全了皇甫嵩不世之功。”
“先生怕是多虑了,我等皆主公手下,自然只听从主公调用。”
“哎,牛将军切不敢如此认为,徐某觉得钱先生之言颇有道理,我等精锐当留守城中。仅且派些老弱之兵同去,无过便是功。岂不闻十分功劳,副将只得一二乎?况且主将何人?乃皇甫嵩也,此人文韬武略,大将之风,何人又能从他手中得到些许功劳。”徐荣倒是说了句明白话。
“如此下去,那何时才能翻得了身?”董卓也觉如此,望其战绩,他远不如皇甫嵩也。
今袁隗既然如此安排,定然有他的道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