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辞人微言轻,或许不该计较。然她是微臣之妻,臣该护着她。”
“微臣一介莽夫,生性愚钝,空有蛮力,久在在战场厮杀惯了,只懂得以血还血,血债血偿的粗鲁道理。”
“此事错综复杂,还请皇上与皇后娘娘做主,还苏辞一个公道。”
赵晏清接了文崇帝的话,转了一圈,又将问题抛了回去。
他好像什么都没说,又好像什么都说了。
文崇帝和在场众人都心知肚明,赵晏清话里话外都在护着苏辞。
尤其是淑妃,方才还言之凿凿,现在却如瘟鸡似的瘫在地上,不可置信地望着赵晏清。
她很清楚赵晏清的意思,这回,他是必定要为苏辞讨一个说法了。
皇后余光瞥眼赵晏清,接过话茬,“皇上,赵将军说的是,赵夫人无辜粘连,还阻止了歹人,救了六皇子,大功一件啊。”
“此事是该给赵夫人一个交代!”
众人望着文崇帝沉默不语,不敢胡乱附和,欲言又止后又低下了头。
就在这时,看守的侍卫突然上前来报,“禀皇上,那两人清醒过来了。”
文崇帝略微回神,“带上来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