伟大高尚,苏沫是一点都没看到,变态扭曲却是瞧了个真真切切。
逼迫一个正常男孩女装,还把手指伸进人嘴里面,像挑逗小狗一般挑逗白牧阳。
苏沫在犹豫要不要给白牧阳找个心理医生,这孩子怕是患上斯德哥尔摩了。
白牧阳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,猛地将视线转向苏沫,眼中闪烁着期待,急切道:
“苏沫师父,我能感受到你很厉害,我可以和婉清小姐请示,把你也列入到计划之中!如何?”
说着,白牧阳双手紧紧抓住苏沫的胳膊,眼神兴奋而激动,简直就像一个疯狂的信教徒。
计划?什么跟什么?你在说什么鬼东西?
苏沫被白牧阳着魔一般的举动给吓了一下,目光对上白牧阳眼底近乎疯狂的狂热,心中只觉荒唐。
这孩子已经没救了,找个地方埋了吧。
“你们在干什么!”
洛白霜见到白牧阳在跟苏沫拉拉扯扯,醋意上涌,赶紧冲了过来,把苏沫从白牧阳手中抢出。
洛白霜双臂紧紧环着苏沫,像是护食的小猫一般警惕地盯着白牧阳。
白牧阳眼神清醒了过来,连忙歉道:“抱歉,我刚才有些激动了,对不起,苏沫师父。”
苏沫摆了摆手:“我没事,不过你……没事吧?”
白牧阳愣了一下,连忙摇头笑道:“我没事,我现在可以去练飞蝗石吗,苏沫师父?”
苏沫点了点头,看着白牧阳练习的背影,长叹了一口气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