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时真起床后,照例抓紧时间洗漱,吃宋沉野做的三明治,煎蛋,牛奶。
吃完,背上书包,匆匆和他道别,然后戴着耳机听着英语,挤公交上学。
日复一日,她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。
接连一周,她都没再做出任何逾矩的行为,坦荡的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。
宋沉野却心绪复杂,他又找江斯年聊过几次,付了高昂的咨询费,却并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建议。
江斯年还是一如既往的劝他,如果接受不了时真对他的“驯化”,就“断尾求生”,左右时真也不是小孩了,定期给钱,给予一些合理的帮助,她能活得很好。
宋沉野所做的也完全能对得起良心,没人会说他的不是。
宋沉野知道他说的是对的。
可每次回到家看到时真人畜无害的对他笑,他就总是狠不下心,甚至连句重话都说不出口。
针对他这种症状,江斯年也进行了分析,更问了一个他从没想过的问题,被驯化成功的野犬遭到抛弃,会怎样?
宋沉野陷入了迷茫。
但他表现的一切如常,并没在时真面前展露半分。
他为自己的想法感到羞愧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