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姎走在回知青所的路上,被夹杂着迷离雨丝的晚风激得打了个喷嚏。
停下脚步,拿出手绢擤了擤鼻涕,回头望了一眼暮色中的石屋。
羡慕了羡慕了!
她也好想拥有一间独立的带院子的房子啊!
……
这场春雨淅淅沥沥地下了足有小半个月。
因为雨不大,所以没法像大雨时那样可以窝在宿舍不出工,时下时停的小雨天上工还是得去的。
但活不多,起码浇水省了,松土暂时也不需要。
戴着斗笠在田间巡巡逻、拔拔草,看到蚜虫、虫卵赶紧除掉,把倒伏的庄稼扶起来用细竹竿撑住。
对比春耕时的劳动强度,这已经很清闲了。
但赵晚晴仍旧一天到晚不停打哈欠,杨青青见状纳闷极了:“晚晴,你身体真没事吧?”
两人冷战了小十天,最近又和好了。
不过到底生过嫌隙,即使和好了,彼此间也回不到从前那种亲亲热热的好姐妹状态了。但表面的和睦还是维持得很不错的。
“没事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