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不出来温小姐竟然还会对以色侍人的兽人施以怜悯。”
经理正要带人离开,一道儒雅却又带着种蛊惑低沉的嗓音出现在包厢外。
侍从门恭敬地替他开着门,随后又飞快地低下头。
即便是有温姝如此绝色在,他们也不敢多看一眼。
与其说那是一种对上位者的尊重,不如说是对死亡的恐惧。
那个男人,握有绝对的权力。
“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
少女抬眸轻瞥,那股傲劲儿直接让在场之人冷汗直冒。
包括那位经理。
更是不停地使眼色给她身旁的鸦凛。
不是,你家主子你劝着点儿啊!
到时候血溅包厢他们这群人还得跟着收拾。
“呵,温小姐想要跟我谈笔生意吗?”
男人对她轻蔑的态度也没恼。
反倒是摩挲着腕骨上的一串紫檀小叶佛珠。
一颗又一颗的转动着。
目光却落在了少女那脆弱又白嫩的脖颈。
仿佛是在用拇指捻着她后脖颈的软肉。
然后继而俯身用牙齿厮磨着、啃食着。
极具侵略性。
“有什么事找我。”
同为雄性,鸦凛当时就挡在了温姝的面前。
面色不善地给盯了回去。
这臭雄性从哪冒出来的?
“姐姐没空跟你玩,懂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