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铁衫见状,立马扶起唐义,心中甚是欣慰,说道:“徒儿快快请起!”。
唐义虽起身,但还是再次作揖鞠躬,说道:“师父,为何要来此处?”。
“嗯...”程铁衫背对着唐义,看着架子上的那些琉璃容器,“...此次你与晴儿要去霸王庄,那位‘先生’用毒极强,你不得不防备”。
“师父的意思是?”唐义问道。
“我们圣清谷中有一门奇功,名曰《圣清五毒功》,此功法最直观的作用,便是能让人百毒不侵”程铁衫缓缓说道,语气毫无波澜。
“百毒不侵?”唐义面露惊喜之色,“师父,这功法当真如此神奇?”。
程铁衫转过身来,眼中闪过一丝凝重:“没错,但这功法修炼不易,不仅需要极高的毅力,而且,修炼需浸百毒,尝百草,受这天下毒物之毒,稍有不慎,甚至危及生命”。
唐义看着周围满屋子的毒物毒草,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恐惧感,他咽了咽口水,挠头问道:“师父,您说的这危及生命是什么意思?”
程铁衫看着唐义,便缓缓解释起来,声音中带着几分严肃:“所谓危及生命,便是指修炼过程中可能出现的走火入魔,被毒物反噬的风险”。
“没想到圣清谷以救天下苍生为己任,门下武功却如此狠毒,难怪书见明会钻研毒术...”唐义听罢,小声嘟囔起来。
程铁衫故意轻轻咳嗽了两声,打断了唐义的嘟囔,他转过身来,缓缓开口:“武功本就没有正邪之分。圣清谷的武功之所以看似狠毒,那不过是为了确保我们在世间行医时,能够抵御病痛的侵袭,保障自身的安全”。
“是!弟子明白了!”程铁衫的一番话,让唐义自愧不如,便揖道。
程铁衫点了点头,接着再次严肃地问道:“现在我已经把修炼《圣清五毒功》可能带来的后果都告诉了你,你可曾想好,是否真的要修炼此功?”。
唐义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那些琉璃瓶内还在蠕动的毒物上,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心头,冷汗直流,内心再次陷入了挣扎。
就在这时,唐义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杨世杰在病榻上痛苦挣扎的模样。那张曾经饱满的脸庞,此刻却因为病痛而变得消瘦和苍白。同时又想到天下苍生中还有无数人正在被病痛所困扰,他们或许正像杨世杰一样,正徘徊在无尽的痛苦中。而唐义作为一名医者,又怎能坐视不理呢?
想到这里,唐义的心中豁然开朗了起来,他深吸一口气,鼓起勇气向程铁衫下跪作揖道:“师父!我想好了!请传授我《圣清五毒功》吧!”。
程铁衫见唐义下定决心,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,他连忙扶起唐义,激动道:“好,不愧是我的徒弟,既然你已经决定了,我会从最低等的毒开始为你试炼,逐渐增加难度,直到你的身体承受不了为止,不过你也要时刻保持警觉,若有任何不适,立即告诉我,切勿勉强”。
“是!师父!”。
接下来的几日,程铁衫开始悉心传授唐义《圣清五毒功》的要诀和内容。同时,还准备了一个巨大的琉璃缸,里面装满了各种毒草毒物。让唐义每日需要浸泡其中,一边运功,一边吸收缸内的毒素。
一日,程铁衫没有让唐义进入缸中,而是带他来到了密室大厅旁的另一间密室。待二人进入房间后,程铁衫点燃周围的灯台,可以见到此处四面都是砖墙,北面的墙上刻着一个巨大的人体图案,图案上画着密密麻麻的穴位图,穴位之间都有经络相连,刻画得十分精细,而东西两面的墙上可以看出很多被封住的小圆洞,里面发出嗡嗡声,不知是为何物。
“师父,这是?”唐义不解道。
“今日我将教你两门新的武功”程铁衫看着前面墙上的穴位图,说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