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,你去哪了?”顾恒卿问道。
白求跹的眉眼之间带了分疲惫,一手按了按额头,说:“为师这两个半月去了一趟火龙谷,取了这世间最后一块火玉回来,”
“火玉?”
白求跹的手掌上躺着一块红玉,大如鹅卵,条理错综复杂,光华流转,像一道道火焰在移动,周身泛着火红色的光晕。
顾恒卿瞧着很是新奇,白求跹把火玉放在桌案上,说:“待会儿宋昀会派人来拿,你给了便是。”
“嗯。可是师父,这火玉有何用处,劳你费这么大劲?”顾恒卿看出白求跹此行似乎不大顺,眨眨眼。
白求跹叹道:“那火龙的实在是个险地,一般妖魔都不敢入,何况我们仙门。但只有那里还剩下唯一一块火玉,我便是不惜毒火之痛,也要去取来。因为三个月前,助魔壶在魔界现世了,这也是一种可以炼制毒物的神器,连神仙也不能幸免,恰这火玉能解万毒,即使是助魔壶的毒也不例外。”
“难怪师傅这么急着去。”顾恒卿抚摸着玉,温度有点高。
白求跹说:“为师先去休息了,你且在这等着吧。”
“嗯。”顾恒卿应道。
白求跹走后,顾恒卿趴在案上拿手点点火玉,灼热的,有些烫人。他好奇地左歪头,右晃脑,瞅着那火玉,在手里把玩了会儿。
隔了会儿,身后有脚步声,顾恒卿下意识地把火玉拢在手中,又烫得吓人,左手低抛到右手,右手又换到左手。
来者是宋昀座下的五弟子宋力高,为人好见风使舵,最会溜须拍马。当初宋昀原不欲收其为徒,但那是前朝皇室宋昀姑母的侄子,少不得卖点面子,勉强招为子弟。平日里也游手好闲,不思进取,专和一些狐朋狗友拈花惹草,宋昀早不管他。
顾恒卿觉着奇怪,宋掌门一向小心谨慎,怎会叫这无用子弟来拿火玉,不怕半途出意外吗?
宋力高由衷说道:“顾师弟,昨日见你大展神威,杀灭数百妖兵,砍断妖女一臂,师兄我甚为佩服,真是羡慕不已。”
顾恒卿淡淡道:“没什么。”
宋力高眼珠一转,伸手问顾恒卿要火玉。
顾恒卿却提高警惕,说:“只有师兄一人来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