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事,师父?”顾恒卿拉开门,凑过脸看。
白求跹道:“山下平和县出了事,连续一个月来每晚都有一闺中小姐失足,听说凶手来无影去无踪,会些妖法呼风唤雨,而且每次作案前都会给犯案人家留信,如今越发嚣张,连宰相陆知的女儿都遭了手,陆相下令巡查此事,可是事情仍无进展。昨日宋昀接到皇帝的密信,此事竟然牵涉到了皇宫,可你宋师叔在外不方便早归,这差事只好交给我了。恒卿,今晚你和为师一道去看看究竟吧。”
顾恒卿道:“师父,恕弟子直言:降妖除怪虽有我们仙门的责任,但皇宫不也有天师吗。民间厉害的道士也不是找不到,怎么巴巴的找上我们华山了。”
白求跹道:“宋昀原是前朝的卫太子,因一心向道,离开红尘,归入仙道。萧氏皇族虽在其后,但都是同个天下,且仙门负责守卫六界,不参与皇宫之事,人间有难,宋昀作为一代掌门,也有义务去解救。不过,这种事交给和尚道士就可以了,让仙者去抓一个采花贼,未免大材小用。”
顾恒卿道:“想不到师叔那个人还是皇族的。”
白求跹道:“你没发现他的气质和平常人不一样吗?那就是王者风范。”
顾恒卿没再多言。
白求跹道:“这件事嘛,交给门下的普通弟子就行了。不过,距离仙剑大会的日子也不远了,恒卿,不如趁这机会你再去历练一番,也好涨涨经验。”
顾恒卿并无异议:“师父这么说,弟子就照办。”
白求跹笑道:“好。宋昀把那封信隔空送来了,上面描述的不太清楚,但根据那些线索,来者应不是凡人,是妖的可能性不小,只是我们不能因此就排除了其他猜想。听说今晚那妖孽要去平和县的李员外家,我们就暂隐身形,守株待兔吧。”
“好。”顾恒卿点点头。
“对了,此事不宜张扬,为师教你的知识你可不能透露给其他人。”白求跹调皮地笑道。
顾恒卿微愣,旋即笑了。
当晚,顾恒卿穿着黑衣,长发高束,露出额头,碎发于两侧,神情专注地看着下方,双臂抱于胸前。
“恒卿,你戴个面纱。”白求跹将顾恒卿刚刚取下的纱笠代收入自己的袖中,一面又变出了黑色的薄纱。
顾恒卿戴在脸上,只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睛,神采佳绝,令人晕眩,越发衬得身形颀长,增添了鬼魅,神秘之感。
白求跹拍手笑道:“真不愧是我的徒弟,这身妆容,足以惊艳全场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