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恒卿揩揩泪,自此每日都来婆娑洞外修炼,又不违师命,练习的比平常更加刻苦,仙法更是突飞猛进。
华山的弟子对白求跹中毒之事一概不知,宋昀只对外声称白求跹需要闭关修仙晋神,推掉一切工作,华山所有事务都归于他管理。顾恒卿自然也守口如瓶,不会将真相说出来。
一日他下山途中,偶遇了黑色劲装的鋆见公主。
鋆见两手叉腰,拍了下顾恒卿的肩膀:“顾兄,你还好吗?”
顾恒卿淡淡的点头,愁绪染满的眉峰隐藏在面纱后。
鋆见只当那天顾恒卿被劫自己未出面相救而怪罪于她,便解释着说:“那天并不是我不肯来救你,是黄焱那厮知道我和你的交情,料定我会出手相助,就用结界把我关了起来。等我破开了结界,白上仙已经带着你离开了。”
“嗯,我没有怪你。”顾恒卿看着鋆见说。
鋆见笑逐颜开:“今天看你还挺有精神的,一起去玩吗?”
顾恒卿摇了摇头,神色略忧伤道:“我想用功修仙,不去玩了。”
鋆见挑起眉:“修仙并不急于一时,慢慢来嘛。哎,你以前好像也没这么急功近利,怎么一段时间不见,说话语气都变了?”
顾恒卿眸色一闪,知道瞒不住,倒不如告诉她,或许能找到解除助魔壶的毒的办法,就实话实说道:“事情是这样的:那日我被辛紫轩抓到魔宫,师父为了救我,不小心中了助魔壶炼的毒,叫蚀仙散。师叔说五个月内如果没有解药,师父可能会灵力耗尽,形如废人,甚至还会……离开。”
鋆见听了大惊:“白上仙中毒了?!”
顾恒卿严肃地点头,心中有了一线希望。
鋆见大皱眉头,来回踱着步,沉吟道:“这助魔壶炼制的毒药连神仙也不能幸免,除非……”
“除非什么?”顾恒卿见抓得一线生机,身子一抖,赶忙问。
鋆见看着他,眉宇紧锁:“只有助魔壶炼的解药能解了炼出的毒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