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安郡主哭泣着呐喊着:“顾墨!顾墨救救我!”
观景台上,程雪扬握着望远镜的手微微收紧了些,眼角的余光洒向顾墨,冷着一张脸,低语:“顾墨,她在求你呢?没听到吗?”
顾墨眉头紧锁,注视着戒室的方向。
程雪扬又道:“平安郡主待你可真是一往情深,危难之际想着的也都是你。听闻,平安郡主被夫家休出门,原因有二,其一是无所出,其二则是不安于室。”
“有一天夜里,平安郡主喝醉了,夜里不断的呼喊着一个名字,她夫君听到了,甚是震怒。”
程雪扬芊芊玉手伸到顾墨的脸庞,如肖铮抚摸平安郡主的脸庞一般抚摸着,问:“顾墨,你猜,那晚她叫的是谁的名字。”
顾墨双目微微俯视着近在咫尺的程雪扬,感受着柔软温润的指尖在他的脸上游走,鼻息间嗅着那玉手上散发出的淡淡檀香。
顾墨的呼吸有些乱了节奏,喉头滚动,声音低沉着说道:“殿下,旁人如何与我无关。”
“旁人吗?”
程雪扬带着淡淡的笑意,指尖从顾墨的鼻尖滑落,擦着唇瓣而下,挑了挑顾墨的下巴,“可本宫怎么觉得你想去救人?”
顾墨一把抓住程雪扬不安分的手掌,缓道:“江湖侠客尚且讲究路见不平拔刀相助,而臣乃百官之首,清正廉明,匡扶正义,免百姓遭受迫害而己任,自然是无法无动于衷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