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半截脚后跟露在鞋外面,趿拉着鞋子走到窗边看了一眼。
看清楚是什么东西发出的动静后便碎碎念道:“这新闻和收音机到处都在通知台风来了,大喇叭响了一遍又一遍,也不知道谁家耳朵聋了还是脑子坏掉没收好盆盆罐罐的,砸了一个下来
要是砸到人,赔都赔死掉,前两年镇上花盆砸晕一个老头都赔了一千块,一千块啊,得挣好几个月哦。
我看这个盆子就是隔壁那个干小工的,他家那些东西就是喜欢乱七八糟的放,总是多占地方,上一次差点砸到我……。”
赵丰年这个人,瞧着一副不苟言笑的气质,闭上嘴还挺像个气质沉稳男,其实话匣子一开跟那碎嘴子一样能叨叨个不停。
见石青青依旧一脸愣愣的并不回话,赵丰年踢踏踢踏的回来床边,自以为幽默的在她眼前狠狠拍一下手掌。“回神哦~”
突然的巴掌声唬得石青青一个激灵,下意识瞪了丈夫一眼。
如果现在是现实,那么她刚才是做了一场奇怪的梦,现在看到这张脸就来气,哪怕这张脸现在特别耐看。
新婚伊始对毛头小伙来说那种事只觉上头,赵丰年被媳妇瞪了还觉得有趣。
台风天不适合出门,家里又买不起电视,只能跟媳妇玩点钻被窝的游戏。
见赵丰年手不安分,石青青下意识一推、
她还沉浸在刚才的梦里。
但下一刻,石青青呆呆看着自己的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