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卷更是咔呲咔呲的吃了一半。
石青青用他的小锅另外煮了一碗鸡蛋汤给他顺顺。
“过几天要是工地不忙你还回来一趟,最近是吃虾蟹的最好的季节,海鲈鱼也是一船船的捞,等你回来了都吃点,那个不好带,焖在瓶子里几个小时吃了没那么鲜甜脆的口感了。”
吃着美味,听着媳妇说家常,反正赵丰年就觉得这辈子能过到现在这个样子他没什么渴求的了。
以前被家里索取习惯了,他不觉得有什么,可如今被人真正的好好对待,他就觉得自己越来越理解老婆当初那样生气的原因了。
老婆那个家也不好,可她就是敢挺起腰杆走出来。
还要拉他一把。
刚想起家里人,赵丰年的就接到了表舅的call机了。
四月清明节祭拜、烧纸,无论老辈小辈都是很重视的传统日子,虽然明日才是清明,但表舅就是来问问赵丰年今年要不要给他爹的坟上送点什么。
墓地一片都是坟,没钱的就一块板子,有钱的安两个柱子,更有钱的安围栏或者直接修个半圆形的大坟茔。
赵丰年立刻就表示先好好上贡品那些,来年他会带足钱回去修个围栏。
有个一年的时间,六百块,对他们的小家庭来说应该不会伤筋动骨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