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多一个小时的假。
只是这样,赵丰年怕是自己又没烟抽了。
石青青觉得这样也挺好,她不会压着他一次都不抽,但要是赵丰年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,慢慢远离烟,将烟瘾压到最低程度也好。
接下来半个小时,两人交谈不多。
赵丰年分得靠墙的一小块地方当床,清扫了地面后,铺上纸板,转头、木板、席子、赵丰年正在用的薄被子,再把石青青带来的厚被子和枕头放上,一瞬间直接成了工地住宿间的“总统套床”。
一个空心砖铺上布料成了床头柜。
床板下面一巴掌的高度,分门别类放了鞋子和小件日用品。
泡面也往内塞。
一网兜水果就放在‘床头柜’。
赵丰年看着这个床铺,都快弄出家的温馨了,上面的东西无一不是家里最好的,眼泪都快掉出来了。
“啧、东西都凉了。”石青青打开保温桶,露出荷包蛋和饺子的时候,赵丰年直接抬起头,眼泪终究是要掉出来了。
老婆真好。
老婆爱他。
“凉的好吃、美味爱吃!”赵丰年立刻吃了一个荷包蛋,又往嘴里塞了两个饺子。
香、太香了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