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哲和桑冉白快速地跑进屋内,并没有发现有人的踪影。
“啊··”
凄厉的喊声,再一次震耳欲聋。
桑冉白听出是乔念的声音,就是在上次对她用刑的房间,她心里咯噔一下,“谁在对乔念用刑?”
“不知道,可能是他们也得罪了什么了不得人物?”
阿哲想起蔡远兴的身家,已然是富甲一方,除了自家二姑娘,又有谁是对他们恨之入骨的。
桑冉白不敢推开房间的门,只能透过小窗的小洞,看着里面的情景。
一双黑色的军靴尤为的眼熟,就在窗洞内走来走去,在往上看的时候,却怎么也看不到人脸。
到底会是谁?
桑冉白的心脏没缘由地跳动着。
就在这时,黑色的军靴在她的窗洞前停了下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