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咬牙问出这句话，语气里充满了不敢相信和愤怒。

这一句话像是重锤砸在宋晨明的心上。

他的呼吸顿时一滞，眼神瞬间变得阴沉，脸色发白。

他几乎是瞬间失去了理智，猛地站起身，右拳狠狠地砸在了桌上的平板上，发出一声清脆的破裂声。

那块平板瞬间四分五裂，碎片飞散在桌面上，溅了小云一身。

她被吓得猛地后退，眼睛瞪大，嘴巴微张，惊恐地看着他。

“对！”宋晨明怒吼道，目光几乎能喷出火来，“我不行！我他妈的下面已经废了，你满意了吗？”

他站在她面前，气得浑身颤抖，拳头紧紧握着，关节因为用力过度发出轻微的咯吱声。

“要不是那天看你那样，老子好不容易有了反应，老子会要你？”

他说到这里，脸色阴沉，声音越来越低。

“我宋家比你谭家差？大家都是成年人了，有什么的？玩玩而已，就你想不开！”

小云的眼泪已经忍不住滚落下来，她盯着他，脸上写满了痛心和愤怒。

眼泪不断地滑落，划过她的脸颊，滴在她的衣领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