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邪又是一叹,他看向笑呵呵的黑瞎子,毫不示弱的回击,“也不遗憾,下个十年守门,也是我这个守门员。”
他要从小哥手里接过这守门的担子,让小哥能陪着桑蓦到处游玩。
黑瞎子,“......”
阿宁将烟头丢在地上,起身,“行了,磨磨唧唧,准备走了,我还要回去酿红酒,赶紧行动起来。”
这娘们最近是越来越暴躁嚣张了。
但不管是解雨臣还是黑瞎子都没多说,就连嘴贱的王胖子也只是笑呵呵的起身,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,附和道:“行了行了,阿宁你别催了,这就走。”
看到他们这样,吴邪心里叹笑,其实这样真的挺好,大家似乎都有了心的死结,但似乎又多了一种名为心的归宿。
他起身,扬起脸上的笑容,“那走着,哥几个。”
“今晚撸串,最好来一桶红烧牛肉面,我可太怀念泡面的味道了。”
几人先后走出黑暗迎向光明,外面的雪山仍旧白皑得刺眼,这久违的外面世界,下一个十年到来,或许他已然习惯了昏暗和白皑混杂的世界。
不过,至少,他是有用的,在这件事情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