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温韶倪以为他要这样睡过去时,沈亦迟突然清醒了过来,他朝温韶倪伸出一只手,手心朝上摊开了大掌。
光滑的掌心躺着一枚银色的精致戒指,戒圈是多重的设计,上面有三只大小不一的鸟儿,鸟身上镶嵌着小钻石,在不断流动的光晕中,低调地闪着亮光。
“大钻戒戴着不方便,这个你平时也能戴。”沈亦迟道,但他没说这是自己熬了几天夜设计的。
“哦。”温韶倪以为他是怕自己弄丢大钻戒,心无波澜地伸手去拿戒指。
沈亦迟看着她又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,他忆起了求婚那晚,心里蓦地很烦躁,他收回戒指,不满地握住温韶倪的小手。
他的掌心很烫,热度从指尖传递到脖颈、耳朵和脸蛋,热得人皮肤绯红。
温韶倪庆幸沈亦迟没注意自己,他正低着头,认真地掰开温韶倪的手指,迷蒙的眼睛找到了无名指,取下钻戒塞进温韶倪的另一只手,而后慢慢地将小鸟戒指推了进去。
“呵!”他像完成了什么大任务般长松了口气,又抬起左手晃晃,孩子气般地炫耀。
无名指上是同款的戒指,不一样的是只有一只鸟儿。
温韶倪没法与他对视太久,他的眼神太热情洋溢又直白无杂念,恰好是让人心动的眼神。
女孩别开脸看着窗外,不去想沈亦迟领口的口红印是怎么留下的。
到老宅时,沈亦迟先开门下了车,他到车子另一边要牵温韶倪,温韶倪躲闪了一下,不想让他碰。
沈亦迟眼里划过明显的落寞,但还是开口道:“天色黑,我抱你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