唉,糕点怕是吃不到了。
陆家这边其乐融融。
郝家就没这么好了。
郝山长在见过顾北庭,听了他说的对自己有安排后就听话的回来了。
只是他等啊等,等到的却是顾北庭已经离开安平县。
父子俩现在都着急的很。
郝厦建一脸气愤道:“那个顾北庭什么意思?爹可是他的启蒙恩师,他竟然如此待您。”
“事已至此,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?”郝山长也不悦,可眼下最要紧的是给自己找到生机,而不是抱怨。
“爹,那我们就这么坐以待毙?”郝厦建不甘道。他寒窗苦读十数载,吃了多少苦,现在让他因为这事而前途尽毁,他如何能甘心?
郝山长心情很烦躁,可为了安抚住儿子,还是强压下自己的不耐道:“建儿放心,为父不会让你被人就这么毁掉的。为父在这个位置上待了这么久,人脉还是有些的,等明日为父就去找以前带过的学生,让他们来帮我们想办法。”
他也算是教了十来年的书了,总能有几个中举人的学生。
虽然举人在京城不算什么,可那也是拥有当官的最基本资质。
而他就有几个在安平县当官吏的学生。
郝山长心中盘算着,希望这些学生能念及旧情,帮自己一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