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不是说了不让人进来吗?”
陆长空头都没抬,今朝直接找来一个椅子坐在他身边。
他这才抬起头,今朝直勾勾地望着他:“你这什么表情?”
“面无表情的表情。”
“……”陆长空一时间语塞,“何事?你是为了镇国公的事吗?”
“嗯,松承公公说他叛变,你是怎么想的?你认为呢?你信吗?”
陆长空声音变大:“怎么可能!朕叛变,他都不可能叛变!”
今朝揉了揉耳朵,说话声音有必要那么大吗?
“那不就行了,既然如此,为什么还要抓他们?”
他瞬间变得颓废,证据确凿,派密探去查,什么也没查到。没有放了他们的理由。
“他们被关在哪里?”
“大理寺狱。敌国皇子燕云驰也在那里。”
今朝点头,沉浸无言的玄砚开了口:“你觉得会是谁?”
陆长空声音平淡却无可奈何:“除了丞相,没有谁了。”
相比于被蒙在鼓里,不知所以,那种无知或许还能带来一丝慰籍。
然而,这种什么都知道,却又什么也做不了的无力感,像一把无形的枷锁,紧紧束缚着他。
每一次的尝试和努力都似乎是在告诉他,这些都只是徒劳,你做的一切都是无用功,这种无力感,比无知更痛苦,比绝望更折磨人。
这已经不是第一次,每次他都试图奋力挣扎,然而,根本无用,如同螳臂当车不自量力。
“因为宋志?”

